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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一七讲：QQ群讲座稿：《诗经·陈风·月出》（2017.03.26）群交淫乱

【校友好！济南大学赵宗来敬礼！当天有231群，宗来亲手逐群分段贴文，约十五分钟一大段（第一段费时最多，故篇幅更大）；所至之群，必是应邀；若有垂询，敬请小窗留言待答，群中不答。此虽名为“讲座”，实是宗来自学所撰。敬学《毛诗诂训传》与《诗序》，不敢鉴评。文稿齐在121893048空间日记，听凭有瞻念看、转贴。愿学者迎接，不肯者请淘气。此后，若非额外情况，不再继承加群邀请。】

请先阅读诗序与原文三遍（提议背诵）：

诗序：《月出》，刺好色也。在位不好德，而说好意思色焉。

第一章：月出皎（音搅）兮，佼（音搅）东谈主僚（音聊）兮。舒窈纠（音咬搅）兮，劳心悄（音巧）兮。

第二章：月出皓（音耗）兮，佼东谈主懰（音柳）兮。舒懮（音友）受兮，劳心慅（音草）兮。

第三章：月出照兮，佼东谈主燎（音聊三声）兮。舒夭（音腰）绍兮，劳心惨【同懆，音草】兮。

一、题解：

自《墓门》而至于《防有鹊巢》，是陈国国君之行已使陈国犹如行将入墓，从而深加警诫，进而告之以正谈。所谓正谈，即国君须“以德当作堤岸”，又须“纳掌上明珠为夫东谈主”。然则，自古于今，不知千里溺于情色而一火国害己误东谈主者有几多，故又继之以《月出》。

此诗为缘何“月出”为题？有何“微言大义”？需从“月出”之象以求解。日出而天下为白日，日落而天下为暮夜。君于国民，犹如日之在天。而今陈国之君，已无君之德，犹如天之无日矣。当此之时，陈国犹如暮夜，若有“月出”，则虽是暮夜而不至于黧黑。

然则，国君倘若仍不知其失德，不成照亮、关切其臣民，反而千里溺于不雅赏月色之好意思，是以月为玩具，是既不知日之德，亦不知月之德。月之在天，忘我而照，比方淑女；然则，正人之于淑女，乐其有德；若无正人之德，则但见淑女之好意思色，而不见其德。

若东谈主能知月之德而敬月，则如“好德者”；东谈主而不知敬月，而只是不雅赏月色之好意思，尚可谓只是“好色”；倘若不仅只是不雅赏月色之好意思，况且欲占月为己有，乃至狂放情欲，则可谓亵渎明月；倘若见淑女而千里溺于情色欲望，乃至亵渎抢占，则可谓而无耻矣。

东谈主间之民俗蹂躏，虽有淑女如明月，东谈主亦不知敬之，反而视之为不错亵玩之物；虽有好意思女而无德，东谈主却因色生情、松弛纵欲，卤莽愈陷愈深，则如堕入泥潭池沼，既遇生命危急，而不仅无法自拔，反而愈扞拒则所陷愈深，悔之不及，悔之不及。

二、《诗序》锻练：

《诗序》曰：“《月出》，刺好色也。在位不好德，而说好意思色焉。”月有月之德，亦有月之色。好其德者，势必敬之；好其色者，并非好月，只是好其一时之好意思辛勤。缘何谓之“一时之好意思”？一月之间，晦朔数日不见月，月圆亦只是望日前后数天辛勤。

东谈主间男女，好意思色能有几时？好意思色能有几多？只有“德”能不灭可依，且其“德”势必日渐教诲。所谓“德”，其本源在于天，东谈主承天生而有“善性”，是故，东谈主之初生，即已有此“善性”，但必养之修之，此后能成长、熟习。“好德者”，方能日修其德而可望熟习。

东谈主之有“善性”，是“东谈主之是认为东谈主”之枢纽。孔子曰“放学而上达”，是在东谈主间而学习教诲，非惟由此而周全其“善性”，且能“尽性而知天、达谈”。能如斯，则可谓如老子所言“死而不一火”，如孔子所言“仁者寿”，如孟子所言“夭寿不贰”。

色相者，是东谈主之形骸。形骸之死，是此生之死辛勤。善性者，是东谈主之性灵。性灵之死，则不仅是此生之死，且虽生犹死，进而言之，又可谓“东谈主生”不灭之死。奈何平庸之东谈主，时常眷恋形骸之色相，而慢待东谈主生之善性，非“上达”之谈，而是“下行”之路矣。哀哉！

所谓“好色”，有时只是意会为“好意思色”，凡由“眼耳鼻舌身”之感受，以及“非诚之意”，无不可列入广义之“色”中，倘若所“好”在其外，则所“好”愈深，“心地”即愈易于远其“德”，乃至有“悖德”之险。只有“义精仁熟”、“养性知命”方可免之。

三、《月出》首句锻练：

全诗共三章，其首句远隔为：“月出皎兮”、“月出皓兮”、“月出照兮”。《毛诗诂训传》（毛传）注“月出皎兮”为“兴（音星）也。皎，蟾光也。”由此而言，三章之首句，齐可谓“兴”句，即以正言而告东谈主以正谈。

“月出皎兮”者，浅言之，意谓日已落矣，月既出矣，蟾光雪白而好意思好，喻女子之好意思色。深言之，须从“皎”字之象求之。《说文解字》曰：“皎，月之白也。从白，交声。”所谓“从白”，天然不错意会为“纯净之月色”，然则，亦可意会为“月之魄”。

月有魄，犹如东谈主有性灵。是故，蟾光之好意思，在于其魄；东谈主之好意思，则在于善性。假如东谈主之于月，只知不雅赏其色，而不知敬其魄，则可谓不知月者；假如东谈主之于东谈主，只知玩赏其好意思色，而不知敬其德，岂可谓之知其东谈主也？

“交声”有何义也？“凡两者投合谓之交”，由此而言，见月色之雪白者，东谈主也；“两者投合”者，东谈主与月之投合也。东谈主与月奈何投合？东谈主知月之德而敬之，然后能与月投合。东谈主之与东谈主奈何能投合？齐有善性，故能投合；戮力齐心，方能投合。

“月出皓兮”者，与首句不同者，只有“皓”字。《说文解字》中，“皓”字之义为“日出貌”，其字之象则是“从日，告声”，而非“从白”。本是“月出”，缘何用“日出”言之？盖暮夜之月，犹如白日之日，其亮堂成都不同，而作用有疏通之处。

从《放油鹊巢》而实践，倘若国君昏暴，而“夫东谈主”有德，便如暮夜之有月。当此之时，倘若国君不是计较好意思色，而能知能敬“夫东谈主”之德，则仍可救药。倘若国君仍然计较好意思色，而不知不敬“夫东谈主”之德，则如乌云蔽月。

“告声”何义？《广韵》曰：“告上曰告，发下曰诰。”所谓“诰”，当是由“告”分生而出，是故，“告”字不错兼有“告上”与“发下”两义焉。贤东谈主、夫东谈主，劝谏其君，可谓“上告”；国君有善政而颁行于国民，则可谓“发下”。

“月出照兮”，则由“皎”、“皓”而改为“照”。此有何深义？国君“好德”而胜过“好色”，则其能有其德；国君敬贤而从善，则其政令可安国安民；国君进而“好德”、“修德”则未始不可如日月当空，而照明天下，如斯则国民幸甚、天下幸甚。

四、《月出》次句锻练：

三章之次句远隔为“佼（音搅）东谈主僚（音聊）兮”、“佼东谈主懰（音柳）兮”、“佼东谈主燎（音聊三声）兮”。《毛传》之注，只有“僚，好貌”。故欲解此三句之义，须借助字句之象，再参照《说文解字》。

《说文解字》曰：“佼，交也。从东谈主，交声。”此句从首句之“皎”变为“佼”，所不同者只是“从白”与“从东谈主”。“从白”是以月喻东谈主，“从东谈主”是直言东谈主事。其疏通者为“交声”谓东谈主与东谈主之间，齐须以善相交、以德投合也。

“僚”字，有“僚属”、“同寅”之义，又有“好意思好”之义，然则，“好意思好”之义乃是将其视为“嫽”字之通假。倘若东谈主但以“好意思色”为“好意思好”，则非戮力齐心，卤莽因此而势合形离；只有以其“良习”为“好意思好”，方能戮力齐心，从而君臣一心。

次章之“懰”，亦是“好意思好”之义，然则，不错视为“㚹”字之通假。若从“懰”字之象而言，此字“从心，刘声”，“刘”有夷戮之义，谓以刑罚惩责骄气者也。国君若能有德，方能“近正人而远庸东谈主”，方能褒善贬恶，方能相收货彰。

若从“㚹”字之象而言，则可谓女子如柳而娇娆娇好意思。国君若有德，则其臣属乐于深信，犹言“其身正，不令而从”也。倘若国君无德，却欲臣属深信，或只因女子之娇娆娇好意思而“好其色”，则“其身不正，虽令不从”，或者“一又比为奸”而蠹国病民。

末章之“燎”，亦解为“好意思好”，则亦当视为“嫽”之假借字。然则，既然诗中所用为“燎”字，亦当有其涵义，即以火照明也。倘若国君有德，则虽在暮夜，亦能如火之能照明周围、关切世东谈主，且不错共渡难关。虽然不如日月，却远胜于阴森、风凉。

五、《月出》后二句锻练：

首章曰：“舒窈纠（音咬搅）兮，劳心悄（音巧）兮。”《毛传》注：“舒，迟也。窈纠，舒之姿也。悄，忧也。”由调侃而浅言之，是须眉好色而期盼好意思女前来，然则，好意思女迟迟不至，因而须眉艰苦恭候而内心暗生愁闷。

若从正面而深言之，则“窈”谓女子谦顺之德，“纠”谓不错创新国君之不善。国东谈主失望于其国君，属意于有谦顺之德，且能矫创新国君之“夫东谈主”、“贤东谈主”，然则，国东谈主迟迟不看法，因而内心不禁暗地忧伤，忧其君，忧其国，忧其民也。

次章曰：“舒懮（音友）受兮，劳心慅（音草）兮”。《毛传》对此无注。从调侃而浅言之，“懮受”者，轻微之貌。“慅”谓心如跳蚤，是害怕不安之貌。谓须眉期待轻微好意思女而好意思女迟迟不至，故而艰苦恭候而内心害怕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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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从正面而深言之，则“懮受”可解为国东谈主期盼之东谈主，其东谈主忧其君，忧其国，忧其民，且能忍气吞声，勇于担当；然则，国东谈主虽孔殷期盼，如斯之东谈主却迟迟不见，目击国已危急，因而遭逢艰苦而内心害怕不安。

末章曰：“舒夭（音腰）绍兮，劳心惨【同懆，音草】兮”。《毛传》亦无注。从调侃而浅言之，“夭绍”是年青好意思貌且厚情之貌。“惨”或解为内心凄沧，若解为“懆”，则可谓内心着急不安。谓国君眷恋年青好意思眉且厚情之女，苦等不至而内心凄怆且着急不安也。

若从正面而深言之，则“夭绍”是如《桃夭》之充满生机活力之女，亦如《静女》之善于承顺先哲之女。如斯而解，则谓国东谈主孔殷期盼有如斯和气贤德之女为夫东谈主，有贤德守谈之贤东谈主，然则，迟迟不看法到，已苦苦恭候而至于近于黯然，故而内心凄怆且着急不安也。

【今晚讲学完结。多谢诸友。若有垂询群交淫乱，敬请小窗留言直说，所答仅供参考。阻截闲聊与争辩，失礼不答。若贵群不念念连续敬恳求教，宗来将立即退出。若有愿转贴、转播者，悉听尊便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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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诗经·陈风·月出
• 2017.03.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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